这是他发怒的前兆,不过初九可丝毫都不在意,她拉下脸来:“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,她之前就受了重伤,现在又高烧不退,再这样下去她会撑不住的。”
司马镜悬眸色微闪,有些发愣,撑不住?她病的竟然这样严重吗?
“司马镜悬她一心为你,若你还有半点良知的话,就去看看她吧。”
“死就死了,战场上每天都会有人死去,难不成每一个死去的人都要朕亲自去看一下?”
见他如此无情冷漠,初九嘲讽道:“你果然够狠。”
对此,司马镜悬并不否认。
他本来就是没有心的人。
初九也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了,反正多说无益。
“去不去是你的事情,我只是不想她死不瞑目罢了。”
死不瞑目四个字如同一记重拳,狠狠地砸在了司马镜悬的身上。
她真的会死吗?
夜深,孟子期浑身烧得滚烫,仿佛从火里滚了一圈儿。
“好难受。”
孟子期脑袋昏沉,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么几个字来。
意识模糊里,孟子期好像感觉到有人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。
熟悉的气息,让她毫不犹豫的将流连于唇齿间的名讳说了出来。
她在叫镜悬。
抱住她的双手蓦然僵硬,在清醒的时候,她只这样叫过一次,大概是被烧糊涂了,她一遍又一遍地叫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