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来的血,你受伤了吗?”
这样的溪杏月让九阙看的喉头发紧,他低哑地开口:“别担心,这些血不是我的。”
见他无恙,溪杏月松了一口气:“还好你没事。”
可谁知九阙却猛然向前跨了一步,身体紧贴着溪杏月,他凑在耳边小声地说:“不,我有事的。”
他现在里面都是空着的,浑身上下就罩了一件外袍而已,身上尚未擦干的水迹将外袍已经打湿了大半。
他的身体是冷的,但他的心却烫得跟火山爆发似的。
月黑风高,正适合做点儿什么坏事儿。
可怜的溪杏月还没能转过弯儿来,用十分纯良无辜地眼神看他:“怎么了?”
这种时候这种情况,他再不做点儿什么都不能称之为男人。
九阙正朝她诱人的红唇一点一点地凑过去,视线却和门口的一帮人撞了个正着。
一帮人……九阙现在气得想挠墙。
南宫炎抓着纪青雪朝自己当中走去:“别看了,回去吧。”
纪青雪手脚并用地挣扎:“你怎么老是坏我好事!”
南宫炎突然顿住,灼热的鼻息喷在了她的脸上:“阿雪若是喜欢,那我们就回房去,我亲自给你现场表演一下。”
纪青雪觉得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,有些欲哭无泪,这场表演她能拒绝参与不?
南宫炎笑得跟个狡诈的老狐狸似的,而纪青雪只想为自己默哀。
她这个小身板儿经不住太猛烈的疼爱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