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杏月“嗯”了一声,对于九阙的举动她没有半分排斥,父母早逝,九阙从小就是这样照顾她的,她已经习惯了。
“九阙,我的心里很不安。”
溪杏月的心从没有这样的慌乱过,她是家主,身负溪家的兴衰,如果这次她的决定错了,她有预感溪家也许将会遭受灭顶之灾。
“我害怕。”
溪杏月又说了三个字,可是却让九阙觉得心疼不已。
在他的眼里,溪杏月是他见过最坚强的女子,不管遇到什么问题和困难,她都能解决。
她从未向自己这样示弱过。
九阙安抚似的将人搂进了怀里:“别怕,其实你也知道这一步溪家早晚都是要走的,只不过它比我们预想的来的早了一些。”
溪杏月低声地说:“九阙哥哥,我们成亲好不好?”
这一声九阙哥哥让他有些恍惚失神,犹记得小的时候,每次到曲家来,她就像个小尾巴似的跟在自己的身后,还会软糯糯地叫他九阙哥哥。
可随着年岁渐长,她自接任家主之后,便很少这样叫他。久而久之,想再听她唤一声“九阙哥哥”都成了自己的奢望。
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,九阙的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按在她的肩膀上,“杏月,如果我的病治不好,我很快就会……离开你的。”
九阙实在不愿意用死这个字,但再怎么样也是事实。
溪杏月要的东西,他根本就给不起。他爱溪杏月,却也害怕自己无法陪她白首终老。
溪杏月却一点也不在意,她说:“死就死吧。”
大不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