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期什么性子,他最清楚不过。
因为这些任务的时候,她也受过不少的伤,可即便伤的再严重,她也从未喊过疼。
到底是有多难受,才会让她痛苦成个样子。
司马镜悬伸手按住她躁动的身子,冷冷地说:“孟子期我没有让你死,你就得好好给我活着!”
他点了孟子期的睡穴,初九在他身后嘲讽地说道:“早知今日你何必当初。”
司马镜悬没有回头,初九气愤不已,他想要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她就偏偏不如他的意。
“她现在会这样,是因为在她丹田里的母蛊已经慢慢在开始苏醒了。迟早有一天,她会被完全吞噬。”
变成跟那个被铁链锁住人蛊傀儡一样。
司马镜悬慢悠悠地转向她,眼神却如毒蛇一般:“不惜任何代价,让她体内的母蛊继续沉睡。做不到,你就跟着去做人蛊傀儡好了!”
面对这样阴戾的司马镜悬,初九脸上毫无畏惧,她甚至还笑了起来:“你后悔了是不是?”
司马镜悬斩钉截铁地说:“我从未后悔过。只是现在让她体内的母蛊苏醒,会打乱我的计划而已。”
初九没有拆穿他蹩脚的谎言,只是淡淡的说:“司马镜悬希望你这一辈子,都不会尝到后悔的滋味。”
下午的时候,孟子期终于醒了过来,她觉得口渴,便强撑着下了床榻。
她提起茶壶想要为自己倒一杯茶,没想到“哐啷”一声茶壶掉落在地上,茶水飞贱了不少在她的衣裙上。
孟子期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双手,为什么?她现在连一个茶壶都拿不稳?她试图调动丹田中的内力,但是毫无反应。
孟子期心中突然慌乱不已:“怎,怎么会这样?”
脑海中突然回想起那个人说的话:你一个半残的人,除了会给我添乱,还会做什么?
难不成她真的武功尽失了?
不,不会的。如果真的是这样,那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留在他的身边?
“孟姑娘,孟姑娘你怎么下床了呀!你身子不好,应该多多休息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