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医抖得更厉害了,他不停地磕着头:“皇上饶命!皇上饶命啊!”
司马镜悬蹲下去,抓着他的肩膀,那眼神可怕的像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。
“你不该告诉她的。”
一字一句都透着狠绝,司马镜悬口口声声说不在乎,但他心里却在意的很。
他如何不知道,孟子期那样的人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,就相当于断了她所有的生路。
在意她也好,拿她当备用的傀儡母体也好,司马镜悬心中一直都有一个强烈的声音,那就是不能让她死。
军医吓得脸色都白了,嘴唇一直哆嗦着:“皇,皇上,属下知错了,属下保证以后绝对没有下次了。”
司马镜悬微笑:“你觉得朕还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?”
姑苏,溪家。
九阙现在躺在床上,浑身插满了银针,他连脚趾头都不敢动一下。
见纪青雪还要下针,九阙忍不住哀嚎:“不用了吧?你看我就浑身上下到处都被扎了银针,你手里的针还能往哪儿扎啊!”
纪青雪冷眼看他:“从下第一针开始到现在,已经快有一个时辰了,你就不能不说话吗?”
“不能。”九阙快速的说道,“这房里就你跟我两个人,不说话我憋闷得很。”
纪青雪没有接话,只是听着他的喋喋不休,忍不住心里默默叹气,果然还是该把他弄成哑巴啊。
九阙依然自顾自地说着:“其实说真的,我以为一直就南宫炎那样的人肯定会孤独终老,却没有想到他会遇见你,甚至连多年的寒毒都被你给治好了,他终究是比我幸运多了。”
纪青雪看了他一眼,他脸上一闪而过的苦笑可没能逃过纪青雪的眼睛。
“你怕死?”
九阙被她给逗乐了:“你这话说的,这世上有什么人会不怕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