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而言之,都是他们没有听过的玩意儿就对了。
容声有些着急,好不容易找到了看起来个比较靠谱的法子,说的东西偏偏还是他们闻所未闻的,这要怎么救人?
难道真是天要绝他们?
“你们两个在想什么呢,怎么都一副郁结惆怅的样子?”
纪青雪手托着香腮,恹恹地看了他一眼,然后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。
容声就更不用多说了,也跟着纪青雪叹气,散落了一地的医书,竟然没有一个法子能够救九阙的,这些医书拿来干嘛?还不如一把火烧了!
南宫炎看着纪青雪垂头丧气,又是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,心里十分心疼。
他坐在她旁边,语气略带不满地说:“怎么啦,让我独守空闺这么多天,你们还是没能找到法子吗?”
纪青雪偏过头看他,有气无力地说:“法子是找到了,但实际上跟没有找到也没有什么区别。”
南宫炎挑了挑长眉,问: “阿雪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救治九阙需要一味药入引,但是这药我和容声之前都没有听说过,更别说要找到它了。这天大地大的,要找一味从未所闻的药,那不是跟大海捞针一样,谈何容易啊?”
纪青雪现在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直接蔫了,满脑子想的都是药引的问题。
听见她这么说,南宫炎倒是有些好奇了,究竟是什么药连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啊。
“说说看,说不定我能知道什么呢。”
话音落地,纪青雪立刻有了精神:“对啊,你和四哥都曾经在江湖上闯荡过一段时间,说不定你听说过呢。阿炎你听过七心莲吗?”
见纪青雪和容声都一脸期待的看着他,南宫炎有些哭笑不得:“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?”
纪青雪扭着他的手,似在撒娇:“没有办法,我们两个把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,你要是不知道,我们也不知道该去问谁了。”
容声用力地点头,对于小师父的话他十分同意。若不是怕南宫大哥会把自己踹走,他也想跟小师父一样,上去扯着他的袖子撒娇了。
南宫炎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,温柔道:“是,你们押对宝了,我的确知道七心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