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阙将人搂在怀里,又在心中默默地念了一句:傻丫头。
……
“我要离开一段时间。”
初九站在营帐中,说话的语气并不是在和人商量,而是下达通知。
司马镜悬轻轻扫过她的脸:“这个节骨眼儿上你要去哪里?”
如今母蛊已然失控,孟子期又……她不好好留在营帐里,又要跑去什么地方?
初九面不改色地说:“之前你说过,不会过问我的行踪,现在是想反悔了?”
司马镜悬修长的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,他冷淡地开口:“不,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。究竟是什么事情重要到能让你丢下这里不管?”
初九睨了他一眼:“你的好奇心太重了。我这两天就会离开,对母蛊体我已经下了足够的药量,在我回来之前他都会陷入沉睡当中,这点你不必担心。”
初九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才忽然说道:“照顾好孟子期,可别还没等我回来,她就先撑不住死了。”
司马镜悬眉心一跳,脸上有着明显不悦的神情。
没等他开口,初九又继续说着:“你别怪我多嘴。她的情况现在越来越差了,哪怕是骗她也好,就当是给她最后一点怜悯吧,在她还做为人的时候。”
初九可以强行让孟子期体内的母蛊一样陷入沉睡中,但是孟子期现在没了武功,已经不能再压制母蛊,初九也没有把握能够拖多长时间。
母蛊一旦开始蚕食她的身体,很快,孟子期也会变成一具人蛊傀儡。
没有思想,没有感情。
人之所以称为人,是因为有七情六欲,会哭会笑,可一旦连这些都没有了,那就不能再称之为人了,而是怪物。
初九离开之后,司马镜悬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。
良久,司马镜悬才霍然起身,往营帐外走去。
孟子期觉得自己躺的够久了,打算下榻走走,可刚下床,她就双腿一软倒在了地上。
司马镜悬一进来就看见她这副脆弱的模样,赶紧走过去又将人拎回榻上去了。
“没事儿就好好躺着,别给我添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