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这样,云儿和木青不由得面面相觑,不就是上街去买个药而已,怎么还把魂儿给弄丢了。 恰逢纪青雪刚从房里逃了出来,身上还酸痛无比,纪青雪忍不住在心里把那个罪魁祸首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一遍,不过想想他的祖宗十八代如今也是她的了,纪青雪深感无奈,只好转而在心里默念:
阿弥陀佛,罪过罪过!
云儿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了纪青雪的袖子,纪青雪问道:“云儿你怎么了?”
云儿朝容声的方向努了努嘴,小声地说着:“不知道他怎么了,只不过是出去一趟,回来就跟丢了魂似的,我跟木青问什么他都像没听见一样。”
纪青雪蹙起了眉头,不应该啊?昨天都陪他喝成那样了,不说一醉解千愁,怎么着心情也该好些了啊,怎么还越来越郁闷了。
“容声你这是上街被人打劫了吗?”思来想去,纪青雪也只能想出这个理由了。
少倾,容声终于抬头,他似哭似笑地说:“她来了。”
根本就不用她们过多猜测,能让容声这样失魂落魄的人,除了初九还有谁?
纪青雪和云儿脸色齐齐一变,就连脸上万年只有一个表情的木青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担忧的神色。
情之一字,本就是天下间最伤人的利器,何况容声还被伤的那样重,伤的没有任何余地。
用纪青雪的话来说,简直就是被伤的少男心碎了一地,捡都捡不起来的那种。
纪青雪顿觉愤然,好不容易将他给扳回来了一点儿,这下又前功尽弃了。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纪青雪一字一句都仔细斟酌着,生怕刺激了他。
容声神情冷漠,想要装的风轻云淡,可是眼里的痛苦却没有办法掩饰。
“在做了那些事情之后,她怎么还能如此坦然的出现在我面前?”
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,还像从前那般,和他说话,还对他那样若无其事的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