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狡辩!
“这可是我亲耳听见的。”
南宫炎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头,转而又将她整只手包裹在掌心里:“为夫不是拐着弯的嫌你,是光明正大的。”
纪青雪:呵,男人。
南宫炎顺势将人拉进怀里,笑意深沉:“况且那不是嫌你,而是觉得我家夫人是天底下最可爱的人。”
隔着衣服,纪青雪在他胸口上咬了一口,没有太用力,纯粹发泄心中不满。
南宫炎也由着她耍性子:“身子可有不舒服的地方?”
今天早上他的确是放任自己胡来了,以往在情事上即便再意乱情迷的时候,他也都尽量克制了几分力道,可今天实在过于孟浪了些,南宫炎担心自己伤着她。
纪青雪抬头看他,愤愤不已:“你好意思问?”
南宫炎轻笑一声:“回房给我瞧瞧,看伤着哪儿了。”
纪青雪当即旋身离开他的束缚,掷地有声的甩下两个字:“做梦。”
看着她急匆匆离开的背影,南宫炎哑然,随后又笑了出来,他不急于这一时片刻,毕竟天还没有黑呢。
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,但为君故,沉吟至今。
南宫炎低头看了看今日身上的青色长袍,这衣服穿在他身上,倒让他少了几分戾气,多了一些儒雅。
话说回来,小野猫今日还没有夸他好看呢。
临近傍晚的时候,初九让人送了一封信到溪府,信上内容十分简单:想要七心莲,让容声去云来客栈找她。
看信的内容之后,大家纷纷向容声投去了复杂的眼光。
容声被他们看的浑身不自在:“你们那都什么眼神儿啊,这么看我做什么?”
游怀竹沉声道:“事到如今,兄弟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容声连忙抬手阻止:“别,我一猜就知道你说不出什么好话来,所以你还是闭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