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尔木和大多数匈奴人一样,打从心底里就瞧不起大燕人氏,始终认为大燕就该臣服于匈奴。
这次可是他们的绝佳机会,趁大燕和卫国两败俱伤的时候,将他们一网打尽,岂不是轻易就可以将大燕和卫国都收入囊中了。
“你们等着吧,只要有耶律将军在,总有一天你们这些人会跪在我们面前,求我们放过你!”
南宫齐啧了一声:“蛮子就蛮子,白日做梦的功夫无人能及啊。”
说时迟那时快,南宫齐拔起地上的匕首直接卸掉了格尔木的一只胳膊,伴随着格尔木的惨呼,鲜血飞溅到了南宫齐的衣袍上。
南宫齐将格尔木的胳膊装进了盒子里,命人送到了耶律将才的手里。
南宫齐拿起帕子慢条斯理擦拭着匕首,语气里带了一股子狠劲儿:“我很不喜欢你们打我弟弟主意。”
格尔木从心里生出一种恐惧来,南宫齐咧着嘴笑:“希望你在这儿做客能过的愉快。”
南宫齐走出了禁室,然后对人吩咐道:“隔几天就卸点儿东西送到那个耶律将才手里,毕竟有些事情他知道了也就等于匈奴王知道了。”
最后南宫齐望着天,喃喃自语:“晴晴,我很想你啊。”
话分两头,九阙的恢复能力很快,只不过休息了一天,便又可以接着进行下一次的治疗了。
有了第一次被煮的经验,第二次也就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更何况,九阙看了看站在一旁始终有些忐忑不安的人,心里觉得安稳了许多。
只要是为了她,自己吃再多的苦,受再多的罪也都是值得的。
所以这次治疗也进行的很顺利,九阙最后还是因为力竭晕倒,但身上的淤青也悄悄褪了一些。
东陵说道:“如果之后几次都能像今天这样顺利的话,九阙的事情你也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南宫炎左顾右盼,然后有些狐疑道:“爷爷你是在跟我说话?”
东陵不满地说:“不然你以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