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杏月转身进了府门,九阙连忙追了上去:“杏月你到底什么时候嫁给我啊?”
溪杏月嘴角微微翘起,面上却一脸正色:“之前你不是说不成亲的嘛,现在又这么着急成亲了?你让我考虑考虑再说吧。”
什么?这种事情还得考虑考虑?他这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。
九阙欲哭无泪,十二都已经成亲好久了,儿子都会打酱油了。
他都落后十二一大截了,真是莫名的心疼自己。
“诶,杏月你别走啊,成亲的事情我们可以再商量商量嘛。”
……
“主子,听风卫送来消息,近段日子匈奴那边有异动。”
南宫炎冷笑:“匈奴那边不过是想坐山观虎斗,等我们两败俱伤了,他再来坐收渔翁之利。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!”
不过还有一点奇怪之处,就是他们离开清曲城近一个月来,司马镜悬竟然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南宫炎唯一能想到的便是人蛊傀儡出了问题,这才让他分身乏术了。
“阿雪,我想我们得加快脚步了,必须用最快的速度赶回军营。”
因为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,既然匈奴非要掺合进来,那南宫炎也不介意连他们一起收拾了。
对于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人,只有让他彻彻底底痛一次,他才能记住教训。
卫军军营。
“皇上探子传来消息,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。”
司马镜悬揉了揉眉心,“朕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初九立在营帐中,看他那疲惫不堪的模样,忍不住说道:“都已经这样了,你为什么还不肯毁掉母蛊体?”
“不行。”司马镜悬冷喝道,眉宇染上了一层狠厉之色,“我花费了那么多心血,绝不可能让他就这么给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