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他是活不了多久了。
而且他们心知肚明，不过是在相互利用而已，也谈不上什么忘恩负义。
之前南宫炎早就将此次目的与他挑明，司马珏不过是他用来祸水东引的一颗棋子罢了，他要是太聪明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。
再说了跟他置气，根本就不值得。
白行还想说什么，东陵枯瘦的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脑袋上：“白行长大了，行事应该更为周全些，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意气用事了，晓得吗？”
望着东陵慈爱的模样，白行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熄灭，他点了点头：“白行知道了。”
片刻后，东陵又说道：“等这次事情结束之后，回族里爷爷就给你选一个好姑娘成亲如何？”
白行愣住了，之后他才慢慢说道：“不用了，族长。”
东陵听的直叹气，从前的白行会叫他爷爷，可现在却是会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族长。
正如他见白染晴时，唤的不再是晴晴，而是圣女大人。
他恪守着这些虚无缥缈的规矩，他给自己画了一条线，时时刻刻提醒自己，不能越了这条线。
早前东陵希望他成长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人，但此刻却有些心疼他。
白行是他亲眼看着长起来的孩子，脾气秉性他都知道，除了冲动些，别的缺点都没有，东陵打心眼里喜欢他。
他知道白行喜欢晴晴，如果他们能走到一起，东陵自然是乐见其成。
但很可惜，能让晴晴开窍，懂得情爱的人不是白行。
东陵忍不住劝他：“过去的事情该放下就放下，何必执着呢？”
白行脸上露出苦笑，终于换回了以前的称呼：“爷爷既然知道，又何苦再逼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