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珏哼了一声说:“少拿我跟你相提并论!”
“自古以来能坐上这个位子的人,就没一个双手干净的,那皇位本就是由累累白骨堆成的,只说父皇为了皇位,也不知道杀了多少兄弟族亲。可你却连这样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明白。” 像是被他说中心思,司马珏猛地站了起来,脸上露出阴毒的神色:“够了!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,我就不信你的运气一直这么好,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逃过这一劫!只弑父夺位这一项就足够让天下百姓
戳着你的脊梁骨骂了!司马镜悬你若识趣不如干脆就主动从那位置上下来,免得到时候等我亲手把你拉下来时,你的样子会太过难看!”
司马镜悬淡定起身,又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衣袖,动作十分优雅:“你这话有三错。”
司马珏下意识问道:“哪三错?”
“第一错,我只是在教你怎么夺回皇位,可不是在妖言惑众,皇兄怎可如此冤枉我呢?”
司马镜悬边说边向他靠近,司马珏脑海中不可抑制地回想着在天牢里受辱的日子,他喃喃自语着:“别,别过来。”
“第二错,我司马镜悬能走到今天,绝不是靠运气。你会输给我不是因为其他,只是因为你不够我狠。”
司马镜悬伸手一个用力又将司马珏按回了椅子上:“第三错,皇兄忘了,父皇不是我杀的,是你杀的。”
司马镜一个激灵,猛然看着他:“司马镜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司马镜悬笑容透着诡异,让人不禁望而生寒:“成王败寇,我说父皇是你杀的,那就是你杀的。”
“你含血喷人!”司马珏怒不可遏道,“司马镜悬别想把你做过的事儿都往我身上推,你只管看天下的人信不信你!”
司马镜悬缓缓抬手掐住他的下巴:“啧啧,还真是一点长进没有啊,如此蠢钝,枉费南宫炎花了那么多心思救你出来。”
司马镜悬松了手,司马珏的下巴已经被他掐出了淤青,只怕他再用力些就能把司马珏的下巴骨给捏碎了。
司马镜悬似笑非笑地看着他:“希望你能让我的日子过得有趣些吧,我等着看你的复仇大戏。”
说完司马镜悬就旁若无人的离开了,他一走司马珏浑身紧绷的神经立刻放松下来,他的后背都已经被汗水湿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