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到处都是染了鼠疫的病人,万一要是真染上了病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!
南宫炎勾起嘴角问:“你能来得,我为何来不得?”
纪青雪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能跟我比吗?我们留在这里照顾的人都事先服了丹药的,你什么措施都没有做,万一染了病怎么办?”
这个人也真是太乱来了!
只见南宫炎表情淡淡地说:“那你也给我一颗你们服的丹药就好了!”
纪青雪:“……”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听懂我在说什么?
南宫炎最终还是留在了雪居,他想的很见简单,如果阿雪执意留下来,那他就陪着她。
纪青雪无奈地说:“你就不怕染病?”
南宫炎还是一如既往地说:“怕,我当然怕了,所以为夫的性命就交给你了。”
纪青雪只觉得太阳穴直突突,强忍着把这人扔出去的冲动,她说:“去帮云儿煎药吧,这里的人实在太多了,她忙不过来。”
“好,那我马上去帮忙。”
整个雪居里忙的人仰马翻,呼延赤那边却是春风得意。
“什么,你把染了鼠疫的病人送到了清曲城中?”
耶律将才瞪大了眼睛,满是不可思议的样子。他实在没有想到,呼延赤说的另外对付燕军的法子就是这个。
呼延赤洋洋得意的说:“待鼠疫染遍了全城,到时候我看那些燕人也没有什么反抗之力了吧。”
过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一座死城,攻下清曲城就是指日可待的事情。
“那城中无辜的百姓呢?”
呼延赤看向他,眼里满满都是嘲讽:“你们决定要打仗的时候可曾考虑过百姓?既然没有,现在又来装什么好人!胜利当然会伴随着牺牲,他们也算为我匈奴打下大燕江山做出贡献了。”
耶律将才没有想到,他会变成这个样子。
“你怎么会变得如此阴毒?” “阴毒?”呼延赤忍不住放声大笑,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耶律将才,这么多年你手上沾了多少燕人的鲜血,不必我来提醒你吧。你现在这是做什么,是要对从前的杀戮进行忏悔吗?耶律将才
你未免也太可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