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赤登时有些恼怒,南宫炎勾唇一笑,旋身直接踢中马首。
战马受惊,竟然直接冲进了人群中,又引起了一阵骚乱。
南宫炎抽出腰间的玄铁扇,反手将它掷了出去,呼延赤呼吸一滞,连忙翻身下马,可到底是晚了一步,他的一只胳膊被玄铁扇生生削掉了。
玄铁扇打着旋儿地又回到了南宫炎手里。
扇面一开,见血方回。
这是玄铁扇的规矩。
“居然被躲过去了。”
南宫炎脸上挂着嗜血笑容,语气仿佛有些遗憾。
让阿雪身陷险境,只要他一只胳膊真的太便宜他了。
呼延赤忍着剧痛,捂住了伤口,怨恨地盯着南宫炎。
南宫炎淡淡地吐出一句话来:“想跟我打,你还未够班的。”
呼延赤像是受了奇耻大辱一般,他直接夺过身边人手里的兵器,便要上前与南宫炎拼命。
耶律将才直接拦在他的面前:“你疯了吗?”
呼延赤已经气红了眼,他恨恨道:“耶律将才你给我让开!今天我就要跟他拼了!”
耶律将才气急败坏地说:“你拿什么拼?拿另外一只胳膊吗?还不快快撤兵!”
“不行!”呼延赤咬牙,“一日为将,归宿就该是战死沙场!”
耶律将才简直要被呼延赤给气死了:“你是要匈奴全军覆没吗?”
“战死沙场,总好过丢盔弃甲,当逃兵的好!”
南宫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,目光森寒:“耶律将军说什么呢,今天你们可一个都别想跑!”
就在双方激战的时刻,不知从哪儿传来了一道苍老的声音:“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