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花了这么多年才把事情想明白,将才你呢?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”
耶律将才双肩不停地颤抖,他俯首道:“将才明白。”
战火纷飞,百姓颠沛流离,甚至家破人亡。不管是匈奴,还是大燕,都需要一个安定。
“大巫师!”单于庆慢慢翟凌的反应和耶律将才一模一样,若说单于庆生平最敬重的人有谁,翟凌绝对算得上头一个。
单于庆十分激动,甚至都忘了此刻危险的处境:“大巫师你居然还活着?真是太好了!”
翟凌淡笑着看他:“庆儿。”
单于庆兄弟俩可以说是被翟凌一手带大的,对于单于庆来说,翟凌不仅仅是大巫师,更是亦师亦父。
当初他下落不明的时候,单于庆整整难过了一年才缓过情绪来,如今见他就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,又怎能不激动呢?
单于庆眼底一片猩红,翟凌说道:“庆儿如今是匈奴的大王了,但便应该有大王的样子。”
单于庆眼眶发热,他紧紧握着翟凌的手:“大巫师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?为什么不回来!”
翟凌答非所问:“庆儿你今日可否答应我一件事情!”
单于庆连忙说道:“大巫师尽管开口,能做到的,一定尽力去吧!”
“退兵吧。”
单于庆神情大骇:“什么?大巫师要我退兵?这怎么可以!”
翟凌指了指周围:“你仔细看看周围,你觉得这仗还有打下去的必要吗?”
“大巫师,就算是拼了最后一条命,流干最后一滴血我们也要和燕贼斗到底!”
说着单于庆恶狠狠地视线落在了他身后的南宫炎身上,南宫齐幸灾乐祸地说:“五弟,人家瞪你呢?”
南宫炎横了他一眼,叫了他一声:“四哥。”
南宫齐嘿嘿一笑,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,南宫炎只好白了他一眼,谁知南宫齐笑的更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