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求和是匈奴现在唯一的希望了,他身上担着重任,绝对不能鲁莽行事。
来之前他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。哪怕今日南宫炎对自己极尽侮辱,为了整个匈奴,自己也要忍下来。
“不知道耶律将军可听过,前些日子清曲城爆发鼠疫的事情。”
听他忽然提起此事,耶律将才心中莫名一颤,他这才明白过来,南宫炎是秋后算账来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耶律将才平静地说。
南宫炎冷笑,神色又冻了几分:“若不是我的皇后恰巧精通医术,耶律将才不妨想一下这清曲城会发生什么事?”
如果不是有纪青雪他们在,这里的所有人都会死,这里会变成一座死城。
“这件事情我很抱歉。”耶律将才目光诚挚,他的确是真心想道歉的,“不管你信不信,这件事情我事先都不知情,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会阻止的。”
因为身为军人的骄傲不允许他用这么下三滥的手段去算计。
就算呼延赤的计划成功了,耶律将才也不会高看他一眼。比起这样,他更愿意在战场与南宫炎他们决一死战。 南宫炎眼中已经结了寒霜,他冰冷地吐出几句话来:“不管你知不知情,那都不重要。战场上局势变化无常,有些手段算计无可厚非。鼠疫的事情是我没有及时发现,所以才发现着了道,也怪不着他人
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南宫炎话锋陡然一转,“你们在做了这样的事情之后,还觉得随随便便拿些好处,就可以与大燕相安无事了?你要弄清楚,现在是有求于人!”
说着,南宫炎将桌上的羊皮卷直接扔到了地上,耶律将才脸色难看极了。
南宫炎双手环胸,身上的戾气正在一点点的扩散:“耶律将才你还是好好想想吧,要用什么才能从我这里换回你们的命。议和的事情谈不拢也没有关系,我也不介意大开杀戒!”
南宫炎说的都是肺腑之言,没有刻意威胁什么。
如果匈奴那边的人还没有觉悟,他不介意继续打下去,打到他们开窍为止。
良久,耶律将才缓缓抬头:“不知皇上心里怎么想的?”
南宫炎眼中的笑意稍纵即逝,不错,耶律将才这个人很上道。
“我么?我的要求其实很简单。除了羊皮卷上这些,把你们每年的上贡在现有的基础上上调三倍。另外跟大燕生意上的合作利益三七分。”
南宫炎的话刚说完,耶律将才就忍不住呼吸一滞,这样的要求还叫简单?
南宫炎开的条件,等于是从匈奴心口上生生挖走了一块血肉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