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只当是本王和匈奴对不住他吧。”
呼延赤正坐在营帐里擦拭自己的长刀,耶律将才就进来了。
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呼延赤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就继续着手里的动作。
耶律将才也不客气,直接坐在椅子上:“我来是有事情要跟你商量的。”
“如果你需要来提议和之事,那就不必多言了。”
耶律将才叹气:“呼延赤你怎么那你犟呢?”
呼延赤手微微一顿,冷笑道:“因为我不像你们丢了匈奴的骨气和血性。”
耶律将才语气也强硬起来:“这件事情不管你同不同意,都是势在必行。”
“那你又何必找我?”
耶律将才瞬间沉默,从他的表情里呼延赤却隐隐猜到了什么:“难不成是因为议和之事跟我有关?”
半晌,耶律将才艰难地开口:“你是议和的条件之一。”
说完,耶律将才就默默低头,不再看他。
不管呼延赤是什么样的人,他都是在一心为匈奴抛头颅洒热血,如今却要被自己效忠的王所放弃,他此刻是什么样的心情,耶律将才根本不敢揣测。
熟料静默半晌后,耶律将才竟然听到呼延赤说:“我答应。”
耶律将才猛然抬头看他,像是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呼延赤嘲讽地说:“怎么,大王让你来不就是为了劝我么?如今我答应了,你怎么反倒是这个表情。”
他说的没错。耶律将才心里不由得涌起一阵愧疚:“你不是不同意议和吗?又怎么…怎么会答应?”
呼延赤面无表情:“难道我不答应,你们就不会想法子把我绑去了?我知道,在大王心里跟匈奴比起来,我根本就是无足轻重。”
“呼延赤。”一时之间,耶律将才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。
“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