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万不可大意啊,这内伤之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,若是不谨慎处理,日后万一会落下病根儿……”
司马镜悬靠着软枕,微微闭着眼:“行了,朕知道了,你退下吧。”
御医拎着箱子,弯腰行礼:“那微臣告退了。”
等人走后,初九才开口问他:“你又去药池了?你是被母蛊体给打伤的是吧?”
司马镜悬没有睁开眼睛,只是蹙着眉尖:“你管得太多了。”
一听这话,初九一下子就火了:“我之前就跟你说过,母蛊体已经有脱离控制的迹象了,可你却执意不把他毁掉。如果最后真的完全不受控制,说不定你哪天死在他的手里你都不知道!”
司马镜悬平静道:“出去。”
“你……好好,你就干脆被他打死算了!”初九气得转身就走,谁稀罕管他是谁是活啊!
没过多久,耳边传来了脚步声,在那人靠近的时候,司马镜悬一把钳住了她的手。
司马镜悬缓缓掀开眼帘:“你想做什么?”
孟子期轻声道:“属下只是见皇上很疲惫,想给皇上按一按,舒缓一下身体。”
司马镜悬定定地看着她,过了半晌,才松开了手。
他不说话,孟子期只当是他默认了,于是自顾自地给他按了起来。
从手臂慢慢给他按起,以前的时候孟子期也经常这样做的,司马镜悬觉得身体慢慢放松下来,就又闭上了眼睛,不再去看她。
孟子期小心翼翼地问:“是母蛊体又失控了么?”
少倾,司马镜悬才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