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嚏!”
司马镜悬揉了揉鼻子,身边的女子担忧地问:“主人可是受了风寒?要不要请大夫来瞧瞧。”
司马镜悬摇头:“无事。”
说不定是有人正在想自己呢。
司马镜悬还真是猜对了,的确是有人在想他,只不过是在想怎么要了他的命而已。
“月煞,她最近身体如何了?”
被称作月煞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妒意和杀气,不过片刻却又恢复了平静,她乖顺地回答着:“孟婆大人内力全失,身体也比寻常人脆弱了许多,就算再怎么调养,以后也只能是个废人了。”
语气里满满都是在替孟子期觉得惋惜,可也藏着一丝幸灾乐祸。
只要她成了废人,凭自己实力坐上孟婆这个位置,成为主人的左膀右臂,还不是指日可待的事情。
谁知司马镜悬骤然戾气大盛,一把将人抵在了墙壁上,手也同时抵在了月煞的致命穴上,他冷冷地开口:“废人?你说谁?”
月煞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,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她连声道:“主人饶命,属下知错了!”
看着她张皇失措的模样,司马镜悬不经意地皱起了眉头。
如果今日换作是孟子期被自己这样对待的话,她绝对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是啊,就算天下所有人都怕他,都觉得他是疯子是怪物,哪怕自己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青雪都厌弃他,至少还有一个孟子期是不会怕他的。
司马镜悬抬手,慢慢地抚摸着月煞的眉眼,手明明是那么的冷,语气却异常的温柔:“月煞,你跟了我多久?”
月煞哆哆嗦嗦的开口:“回,回主人,属下跟着主人七年有余了。”
“都这么长时间了啊。”司马镜悬喃喃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