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作俑者,其无后乎?
司马镜悬见孟子期已经安然无恙,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太元宫。
“皇上接下来打算如何?是否要按计划行事?”
司马镜悬摇头,按了按眉心:“不急。母蛊体情况尚未稳定,这个时候贸然行事,只会适得其反。”
“那就这么放过他们了?”
放过?司马镜悬冷笑,南宫炎设了这么大一个坑让自己跳,放过他,怎么可能?
既然自己不好过,那大家干脆都不要好过了。
“朕目前虽然分身乏术,但也不想他们把日子过得太平淡无味了。”
那人略有迟疑,拱了拱手说:“还请皇上示下。”
司马镜悬淡淡地说:“立刻修书一封到东晟国去,总不能让千泷公主死得太冤枉了。”
“属下明白了。”
自从知道了苏知晓跟自己是一样的,纪青雪几乎每天都要跟她见一次面,弄得南宫炎都有点怀疑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。
“阿雪。”南宫炎叫了一声。
纪青雪猛然回过神来:“啊?怎么了?”
看着她呆呆的模样,南宫炎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:“什么怎么了,我问你怎么了才是,我都叫你好多次了,你都没有答应。”
“额,我在想事情,没有听到。”
南宫炎立即黑了脸,委屈巴巴地说:“阿雪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没有我了。”
纪青雪扶额,又来了?这个问题他现在每天都得问上一遍,他也不嫌烦。
“我没有。”纪青雪耐着性子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