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哼,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。等你的儿子出世了,看我到时候怎么祸害你儿子去。
“阿嚏”——
南宫齐揉了揉鼻子,白染晴担忧地问他:“是着凉了吗?”
南宫齐抱着娇妻,嘿嘿一笑:“没有的事儿,就我这体格儿,怎么会着凉啊!夜已深了,我们去歇息吧。”
金銮殿。
南宫炎清冷的眸子压着雷霆万钧,他环视众人,一字一顿地开口:“难道诸位大臣与贺兰爱卿的想法都是一样的吗?”
这时候苏知晓站了出来,拱手作揖:“启禀皇上,微臣认为太子已定,国本已立,这充盈后宫之事也不必急于这一时。”
之前也有人建议南宫炎应当充盈后宫,只不过被他压下来,南宫炎也没有想到今日居然会有人旧事重提。
贺兰山不屑地看了苏知晓一眼,眼底满满都是嘲讽:“苏大人终究还是女儿身,有些事情还是不甚清楚。皇上正值春秋鼎盛之际,后宫中却只有皇后一人,理当应当充盈后宫,为皇室开枝散叶。”
贺兰山是这次科举中的榜眼,他一向自视甚高,本以为这次状元之位势在必得,哪曾想他却输了。
还是输给一个女人,输相如此难堪,叫他如何服气?
所以明里暗里,他都不知道跟苏知晓对着干好几次了。
尽管这次科举苏知晓一举夺魁,但贺兰山打心眼里还是瞧不起她的。
妇道人家就应该留在后院里给男人传宗接代,相夫教子,可苏知晓却不安分守己,非要出来抛头露面,真是笑话,男人的事情她也做得?
对于贺兰山的阴阳怪气,苏知晓早就已经习惯了。 她淡定地弹了弹衣袖,从容不迫地反击:“贺兰大人此言差矣,朝堂之上只有官僚同事,没有性别之分,所以贺兰大人也不必张口闭口都提醒我是女儿身这个事实,这与皇上要不要充盈后宫可没有半干
关系!再说了,贺兰大人此刻科举屈居榜眼,你这不是同样也在提醒你自己,连我这个女人都不如吗?”
“苏知晓,你……”
这件事情被贺兰山视作这一生的耻辱,却被苏知晓将它在大庭广众之下挑明了说出来,这让他更加难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