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孟子期醒过来,司马镜悬脸上不见半分喜悦,反而蹙着眉头,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。
这初九心里隐隐生出了一种不好的感觉:“你怎么这个表情?是她出了什么事吗?”
此时换好衣服的孟子期正从屏风后走出来,司马镜沉声道:“你自己看吧。”
初九正奇怪呢,话也不说清楚,让自己看什么啊?
可是等她看到孟子期的时候,她的惊讶程度完全不亚于司马镜悬。
“你能跟我说说,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吗?”
司马镜悬其实心里已经有了隐隐的猜测,孟子期的身体里有什么,他很清楚。
能造成她这样的原因,也只会有母蛊一个。但是司马镜悬不敢往那方面想。
如果事情真是像他想的那样,是不是就证明她体内的母蛊……已经开始苏醒了。
初九急急忙忙地冲了过去,她抓着孟子期的手,连声询问:“你有没有觉得哪里疼?或者不舒服?尤其是丹田之下三寸的地方?”
孟子期呆呆地看了她一会儿,才缓缓说了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可能是有的,只是她没有感觉到。
初九和司马镜悬对视一眼,彼此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。
初九想,也许事情会比她预计的,还要更加糟糕。
孟子期从醒过来以后,整个人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。
她说话和对周遭事物的反应都变的格外的迟钝,但是她的力气却变得一天比一天的。
即使没了武功,光靠那一身蛮力,她就能轻而易举地杀死许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