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元宫。
司马镜悬的坐在椅子上出神,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的,现在终于可以安心了。
司马镜悬愣了愣,他是为孟子期提心吊胆吗?
须臾,司马镜悬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容,自我否定道,他才没有,只不过是暂时还不想用她这颗棋子,所以才千方百计地想法子让母蛊沉睡。
“皇上,您的手怎么了?”内侍看到了他手掌裹挟纱布,急忙问道,“要不要请御医来瞧瞧?”
司马镜悬毫不在意地说:“这点小伤不必如此大惊小怪的,你先下去吧!”
“是,奴才告退。”
司马镜悬盯着手上的纱布,一时之间也不知是在想什么。
“主子?”这是血煞第五次叫他了,也不知道主子在想什么,竟然想的如此入神。
司马镜悬神魂归位,道:“何事?”
“回禀主子,那边的人已经被发现了。话说这楚寻下手也真是够狠的,花费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训练出来的手下,说杀就给杀了。”
虽然和南宫炎是对手,但司马镜悬对南宫炎的举动还是很欣赏的。
当机立断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
手下都是可以再训练的,但若是生了异心,能力再强留着也是个祸患。
一次不忠百次不用,便是这个道理。
这一场博弈暂时算自己领先一筹,但司马镜悬可没有傲气到认为一次险胜,就是永远的胜利了。
“他们那边现在如何?”
说起他们的反应,血煞就更百思不得其解了:“风平浪静。按理来说,他们应该会有所行动才是,可是整个无伤阁却没有一丁点儿反应。属下也想不明白,他们这是打的什么主意!”
司马镜悬似笑非笑地说:“你要是能想的清楚,无伤阁的阁主就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