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抱着树就不撒手,还对着它一个劲儿的叫“阿炎”,南宫炎听的脸都快黑了。
“阿炎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?!你是不是生气了?那,那我下次少喝点好了,你千万别生气!”
纪青雪牢牢地抱着那棵树,正在认真跟它进行情感上的交流。
容声实在憋不下去了,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,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。
小师父这个样子看起来真的太傻了!
容声忽然想起一件事情,他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木青,问道:“我跟游怀竹喝的不省人事的时候,该不会也是像小师父这样吧?”
木青面目表情:“差多了。”
容声拍了拍胸脯,顿时就松了一口气:“那还好。”
“呵。”木青冷笑一声,“我的意思是主母跟你比起来差点多了,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。”
虽然主母抱的是一棵树,容声抱的可是一大老爷们儿,嘴里还不停地说“初九你回来好不好,你别不要我”之类的话,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。
什么?容声差点一口口水把自己呛着,他比小师父还丢人?
什么叫生无可恋!说的就是现在的容声了。
那边纪青雪已经嚎了半天了,说什么也不肯走,南宫炎被她逼得没有法子,直接将人扛在了肩上。
回到别馆后,南宫炎将纪青雪放在了床榻上,云儿担忧地看了她一眼:“我还是去给阿姐煮些解救汤来吧。”
南宫炎边给她盖被子边说: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南宫炎又让人打来了热水,自己则拿着帕子给她擦着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