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刚和那老板娘不清不楚的,现在就跑来跟自己亲热,这死男人当自己是什么人?
纪青雪怒火攻心,抬脚就往他下半身踢去,南宫炎像是早有预料,长腿死死地压着她。
南宫炎含着笑声说:“真要踢坏了,以后你就要独守空闺了。”
纪青雪恼羞成怒,用力地咬住了他的薄唇,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儿在两人的嘴里蔓延开来。
南宫炎全然不顾,边亲边动手解着她的衣衫,纪青雪握住他作乱的说:“你刚刚去了哪儿?”
“洗手去了。”手被那个女人碰过,要洗干净才能碰阿雪。
他没有特别重的洁癖,只是单纯的厌恶春华身上的味道,沾染上了她的气味本能的就想要洗干净,要不然阿雪闻到了也会生气的。
“我没有碰过她,更没有对她这样过。”
“只有你,只有你才能让我这样。”
“去,去床上好不好?”
“不,今天我们就在这里。”
就在这里?纪青雪欲开口反驳,可惜被某人堵住了嘴。
南宫炎轻声道:“站稳,扶好!”
……
南宫炎将她身上的痕迹都处理干净之后,才将她放在床上,自己也跟着上床躺在她的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