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镜悬在她身后站定:“你坐在这里在想什么?”
孟子期转过身去,愣愣地看着来人,半晌无语。
司马镜悬双手交叉在身后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为何不答话?”
孟子期轻声道:“没想什么。”就是坐在这里发呆而已。
自打她从昏迷中醒来,她整个人都变化了不少,别人与她说话的时候,她经常反应过来,而且力气那是真大……
司马镜悬见她呆呆的模样,又想起了初九跟自己说的话,心也跟着不舒服起来。
司马镜悬朝她伸出手去:“起来。”
孟子期歪着头看他,过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把手放了上去。
司马镜悬紧紧地握着她的手,将她往屋里带:“你才刚醒来没多久,身子弱,需得好好将养着。”
最近天气太热,即便是晚上屋里也搁了冰块,比外头凉爽了许多,司马镜悬视线触及到窗户那边,送来的月纱已经挂上了。
这样酷暑的天气屋里挂着月纱,即便再强烈的日光透进来也会如月光一般柔和。
这样的好东西原本只在司马镜悬宫有,这是前些日子他特意让内侍官送过来的。
他将孟子期扶到床上,又挪开椅子自己坐了下来。
他盯着孟子期看了一会儿,方才徐徐开口:“我不日便要离宫了,我会让人送你回阎罗殿去”顿了顿,他又试探着问她,“你想回去吗?”
这次孟子期反应很快:“属下想回阎罗殿去。”
司马镜悬了然,看来她是真的不太喜欢待在皇宫里啊。 司马镜悬难得露出一抹笑容:“好,我让血煞送你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