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知暴雨梨花针厉害的容声也心有余悸,真没有想到看起来柔弱的尤宁狠起来也是要人命的主儿,如果她真的用了暴雨梨花针,小师父还不得被射成筛子啊?
最毒不过妇人心这句话安在她头上真是再合适不过了。
南宫炎他们头也不回的离开,云儿哼了一声说:“你好自为之。”
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,尤宁紧紧咬着下唇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漂泊了这么久,她早就尝尽了冷暖,好不容易遇到真心对待自己的朋友,可是这一切却被她亲手给毁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尤宁跪在地上泣不成声,刚才那样的情况她根本就别无选择。
阿四哥不能出事,赖家的兵器谱也不能交给别人。
尤宁双手颤抖地捂着脸,泪水蜿蜒而下,她背负了太多的东西,已经成了习惯,她放不下。
她活得太累了。
……
第二天晌午的时候,纪青雪漫不经心地问:“她还在吗?”
云儿点头:“她还跪在大门口呢。”
在他们回到别馆之后,尤宁也跟着回来了,她也没有进门,直接跪在了大门口,这都跪了一夜了。
“阿姐你……你不打算去看看她吗?”
云儿到底是性子软,尤宁真的跪了很久了,看她这样子应该也是诚心知错了,所以云儿内心就有些动摇。
纪青雪淡淡地说:“跪不跪那都是她自己的意思,她若是想跪就让她跪着吧,无论死活都与我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