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雪我们此行的目的就是赖濯,尤宁与赖濯关系匪浅,我只怕若是心软将她留在身边是养虎为患。不过她要真做出什么事情来,我是绝不会再手下留情!”
南宫炎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,画龙画皮难画骨,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她可以为了救那个赖濯挟持纪青雪,难保之后不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,毕竟明枪易躲暗箭难防。
他们与尤宁终究是站在对立面的人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,等她没事了我就让她离开。”
南宫炎握着她的手,放低了声音:“别怪我疾言厉色,我也并非是要逼你赶她走。只不过凡事都得往最坏的地方想想,我说的你能明白吗?”
如果尤宁真成了他们的敌人,那就不能心慈手软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残忍。
他只是事情把最坏的结果提前告知她,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。
“嗯,我会把握好分寸的。”
厢房里,云儿拧干净了帕子放在了她的额头上,尤宁身上温度很高,幸好及时将她太近来了,再晒一会儿她怕真的要晒死了。
云儿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人,心情也很复杂。
她听木青说了赖家的事情,他们没有家,连亲人都被杀死了,每天都过得胆战心惊的,而现在也只剩两个人相依为命,他们其实也挺可怜。
一直到晚上尤宁才悠悠转醒,她刚醒过来就看到纪青雪坐在窗边,她挣扎着坐了起来,脸上泛起喜悦的微笑:“青雪姐,你终于肯见我了!”
月光如水,透过菱花小木床洒进来,照着纪青雪娇俏的脸,显出几分冷淡来。
“你见我做什么?”
尤宁双手紧紧拽着被子,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道歉就不必了,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。”
纪青雪眼底积了一层厚厚的疏离和冷漠,看的尤宁心头一阵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