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男人会面是事实,可姘头一说却是春华故意这样的说的。
她以为南宫炎打听尤宁是对她有别的意思,所以刻意将那男人说成是尤宁的姘头,好让南宫炎知道尤宁也是个不安分的主儿,让其彻底断了念头。
南宫炎眉眼透着冷淡,男人?想必她见的人是尤阿四,也就是那个赖家后人赖濯吧。
南宫炎终于抬眼看了看对面的春华:“你大晚上的请我来,就是要跟我说这个?”
“我只是想尽力帮帮公子,所以想起了什么事情就急着告诉公子。”
他冷冽的眼神仿佛将春华整个人都看得分明,春华的脸也慢慢透出红晕来。
要说南宫炎也是木头,春华的目的当然不是这个了,不过面上还是不能承认。总不能说大半夜的约你,是想跟你“深入交流”,多多了解一下彼此吧。
“既然你要说的都说了,我就走了。”
南宫炎起身要走,春华急忙叫住他:“公子且慢!”
南宫炎不耐烦地说:“还有什么事儿?”
春华也算是阅人无数了,怎么会看不出他现在的急躁,他应该是急着回去见家里的那位母夜叉吧?
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的,竟然也值得他如此惦念。
春华虽然想留下他,但是也知道要征服他这样的男人得慢慢来。
“我让人将尤宁留在楼里的东西收拾好了,公子可以看看是否有对公子有用的东西。”
春华让把东西拿了进来,南宫炎随便扫了一眼,不过是一堆女儿家寻常用的东西而已,能有什么用?
南宫炎目光突然顿住,在那一堆东西里面,有一样东西格外吸引他。
——那是一枚令牌!
南宫炎拿起令牌,轻轻皱了皱眉头,尤宁她怎么会有无伤阁的令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