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如现在就给彼此一个了断,免得多做纠缠,到头来不过也是伤人伤己。
没过多久,春风楼的老板娘送来了请帖,帖子上指名道姓的要邀请南宫炎去楼里共进晚宴,还说有要事相商,请他务必去一趟。
这要是平时纪青雪只会笑春华自不量力,但正巧碰上纪青雪心情最为恼火的时候,看见那张大红的请帖她就气不打一出来。
“哟,人家老板娘对你还真是执着,连名字都打听到了!看来你魅力真是挺的大啊!”
纪青雪酸溜溜地说着,心里却暗自诽腹,看来是上次出手还不够狠啊,脸上的伤这么快就好了,早知道上次就直接划花她的脸了。
纪青雪直接将帖子揉成了一团,仿佛把它当成了某人似的,狠狠发泄着怒火。
对此南宫炎倒是哭笑不得:“你这么生气干嘛,我又不会去。”
纪青雪拍桌而起,“去,为什么不去?不嫖白不嫖!”
南宫炎顿时黑了脸:“你真想我去?”
纪青雪横了他一眼:“你倒是想得美,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纪青雪撸了撸袖子,重重地哼了几声:“敢打我男人的主意,这次非得给她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不可!”
“阿炎你先等我一下啊。”说完,纪青雪就跑出门去找容声了。
“容声,容声!”
容声在花架底下乘凉,听到纪青雪中气十足的声音,立刻翻了一个白眼。
就小师父的这嗓门儿,只能用一句话来形容——四下无人凉夜,惊起一树枝鹊。
“我在这里,有事儿啊?”容声摇着蒲扇,晃着摇椅,跟一老大爷似的。
纪青雪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,问:“你的百花散呢?快给我一些,我有大用处!”
“什么?你要百花散?”容声差点儿一口口水把自己着呛着,然后戒备地看着面前装无辜的女人:“你要百花散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