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道他没安好心,偏偏这小混蛋还是个缺心眼儿的,自己还眼巴巴地往他跟前凑,真当自己这夫君是个摆设不成?
越想心中怒火更甚,南宫炎当下森然道:“纪青雪你是不是我最近太纵容你了!”
有一种害怕是每当夫君叫自己全名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要完了!
关键是被他这么一问,本来行的端,坐的正的纪青雪突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心虚。
心里越虚,纪青雪声势就越大,她愤愤道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什么叫最近太纵容我,你明明一直都很纵容我!”
说完这句话,纪青雪明显觉得南宫炎紧皱的眉眼稍微舒展开了一些。
她在心里暗暗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,这甜言蜜语她说的是越来越顺嘴了。
其实她都知道,南宫炎从不掩饰对司马镜悬的厌恶。
有一头饿狼在旁边盯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娇妻,这事儿搁谁谁心里也不爽。
在刚才南宫炎能忍着不当场揍他,已经算是很克制了。
哦,还有,娇妻这个说法是纪青雪自己说的,南宫炎本人倒是觉得娇妻这个事儿还有待商榷。
用容声的话来说,纪青雪这辈子都跟娇妻二字沾不上边儿了。
纪青雪问他:“那我是什么?”
容声一脸真诚:“小师父,我敬你是一条铁骨铮铮的汉子。”
纪青雪冷漠脸:“呵呵。”
总之无论如何,哄好眼前的这位爷才是正儿八经的事儿。
纪青雪在他旁边坐了下来,可是她刚一坐下来,南宫炎就挪了个位置,脸上还很明显的写着“我不想与你靠得太近”几个字。
纪青雪锲而不舍,在南宫炎挪第四次位置的时候,纪青雪终于火了,还能不能好好听人解释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