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雪突然问道:“你有没有问她司马镜悬来这里干什么?”
“问倒是问了,可是她也不知道。”
纪青雪眯起双眸,冷冷淡淡地开口:“看来司马镜悬也并不是完全信任初九啊。”
容声又不免开始为初九担心起来:“司马镜悬这个人睚眦必报,心狠手辣,初九留在他身边很危险。”
对于司马镜悬这个人,连自诩精通心理的纪青雪也不看透。
她只知道,司马镜悬对自己似乎有一种病态的执着在,就为了幼时在大燕皇宫见的那一面。
只见一面就被这么个人盯上了,还死缠着不放,估计是她上辈子缺德事情做得太多了吧。
“对了,初九还让我转告你,东陵前辈在卫国皇宫很好,让你不必太担心。”
纪青雪笑笑说:“我知道,以爷爷的武功,司马镜悬不用人蛊傀儡是留不住他的。”
想来爷爷就算在宫里也能玩儿风生水起,别人也为难不着他。
纪青雪转头看着容声,暧昧地挤眼:“若是后面再见着了她,替我跟她说声谢谢。”
容声一个劲儿地翻白眼:“自己没长嘴啊,要我替你说!”
纪青雪眼睛一瞪,手高高扬起:“你丫是不是又欠抽了?”
容声立刻护着脑袋,毫无骨气地求饶:“好汉饶命!”
纪青雪咬牙切齿:“今天你真的死定了!”
后半夜的时候,皎洁如玉盘的月亮躲进了厚重的云层里。 也不知道,此刻长夜漫漫无心睡眠,和他们望着同一片夜空的人,又是什么样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