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镜悬不甘心地问:“我不明白什么?”
他哪里做错了,从小到大他所有的一切都是这样抢来的。
“你责怪她不分青红皂白,就将所有的事情安在你的头上。你不止对她用摄魂术,还对她用药,那时她虽然中了摄魂术,可身为大夫的本能却还在,你真当她什么都不知道?”
简单的一番话下来,宛如利刃,一刀一刀凌迟着司马镜悬的心脏。
“她明知药可能有问题,却还是甘愿喝下是为了什么?因为她相信你。你扪心自问在那一年里,你对她说的到底有是多少真话?”
南宫炎目光锐利,气势凌人:“你是自己亲手把这份信任给毁了,所以你现在也没有资格责怪她对你不信任,因为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!”
南宫炎每多说一句,司马镜悬的脸就变白一分。
他说造成现在这一切的,罪魁祸首都是自己?
不,开什么玩笑,明明就是他南宫炎的错,是他硬要挡在自己和青雪之间!
强词夺理的是南宫炎,不是自己!
可是司马镜悬越是这么想,心里的那条裂缝就越来越大,让他忍不住地心慌。
慌乱之下,他转头看着纪青雪,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,未发一言,就连眼神也十分淡漠。
她曾经也相信自己吗?是自己没能抓住她吗?
司马镜悬突然翻身进了屋里,飞奔到纪青雪的身边:“青雪对不起,我错了。今天的事情我也不生气了,所以你也别生气了好不好?”
相比于司马镜悬的激动,纪青雪淡然得多,她问:“司马镜悬我只问你最后一句,范正的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?”
司马镜悬语气笃定道:“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,青雪你要相信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