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高兴之后,就是无数的自责,懊悔,难过如潮水一般向他涌来。
容声眼底一片寂然,他低低地说,“小师父你知道吗,我为初九疗伤的时候给她把过脉,她身上还旧伤未愈。”
是很严重的内伤。
是谁伤的她,不用初九说,容声自己心里也有数。
没了平日里的吊儿郎当,容声此刻是苦笑着的,他难受的表情让纪青雪觉得十分刺眼。
“我这些天一直不敢面对她,我甚至不敢想象这么多个日日夜夜她是怎么熬过来的。”
从清曲城分开以后,他们见面的次数就很少了,可是无论哪一次见面,他好像从来没有给过她好脸色。
那时的她心里又该是样的心情呢?
“怪不得那个人要那么说呢。”
在姑苏溪家的时候,初九的师姐将七心莲送来时曾对容声说,是他配不上初九。
现在想来的确如此。
容声捂着胸口似哭似笑,扭头看着纪青雪:“小师父,我这里很疼!”
真的很疼,很疼。
他想,要是能够代替她去承受所有的伤痛就好了。
纪青雪宽慰道:“疼就对了,记住,千万别辜负了人家初九。”
纪青雪与容声擦肩而过,容声安静地待在角落,也没有看她。
容声现在一蹶不振,她得去找能够治好他的药才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