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雪轻轻地点头:“我也这么觉得的。”
要不然老是觉得心头有一块疑云笼罩在心头挥之不去,总是不得劲儿。
……
尤阿四和尤宁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旧伤,这两天容声都在努力调养他们的身体。
容声板着脸,正在为尤阿四做针灸治疗。
他用力地扎了下去,旁边的尤宁立刻心疼地说:“你轻一点!”
容声白了她一眼,然后淡漠的说:“他旧伤拖了太久,寻常用扎入肉两分即可,他需得入肉四分,自然需要用力一些。”
看尤阿四疼的满头大汗,尤宁咬着嘴唇,说:“你就不能轻一点,慢一点吗?阿四哥会疼得受不了的!”
容声没好气地说:“哪儿来那么多意见,堂堂七尺男儿连这点儿苦都吃不了吗?你要是觉得我不行,不如你自己来?”
要不是小师父让自己来给他们治病,他才不会来呢。
说白了他们就两头白眼狼,也不知道小师父为什么还要救他们。
尤阿四对尤宁笑了笑说:“宁宁我没事的,你别担心。”
接着,尤阿四跟容声道歉:“容兄弟这次麻烦你了,宁宁她只是太关心我,说的话你都别太往心里去,请接着施针吧。”
容声原本想说的话顿时都憋在了喉咙里,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尤阿四都这么说了,他还能说什么?
其实除去他们对南宫炎的仇视,尤阿四他们对其他人都挺好的。
容声脸色稍稍有些缓和:“你这伤耽搁得太久了,现在想要治好的话,恐怕会有些棘手,所以你得多吃些苦头了。”
尤阿四淡淡地说:“吃苦算什么,这么多年风里来火里去的,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。”
还能活着就是他的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