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青雪上前一步,目光凌厉地逼视着她:“尤宁你把话说清楚,什么叫阿炎派人去追杀你们?你可有证据吗?”
“证据?我当然有了。”尤宁从怀里掏出一枚带血的令牌扔在地上,“这是你们无伤阁的令牌,我想阁主大人不会不认识吧?”
这令牌尤宁最熟悉不过了,因为之前她也有一枚,不过是被落在了春风楼里面。
那是当年追杀他们的杀手留下来的东西。
无伤阁,又是无伤阁。
明明都已经说好了,所有前尘恩怨一笔勾销,表面上装出一副好人的样子,背地里却是这样的龌龊肮脏。
尤阿四这次受了重伤,尤宁在极度伤心愤怒的情形下,只身一人回到了别馆,想要杀了南宫炎报仇。
木青捡起了地上的令牌仔细查看了一下,然后对尤宁说:“你这枚令牌是假的。”
尤宁愣了愣,随后尖锐地回击:“你是他的人,你当然帮着他说话了,怎么了,无伤阁都是贪生怕死之辈,敢做不敢当吗?”
木青拿出自己的令牌与那令牌放在一起,“尤宁姑娘,并非是我说假话。你手中的这枚令牌咋看之下与无伤阁的令牌没有差别,但是你仔细看,我这枚令牌的右下角有一个数字,而你的却没有。”
无伤阁可不是什么慈善堂,能进去并且留下来的人都是经过一路拼杀才能走到现在的位置。
所以留下来的人都会得到一面令牌,上面有特殊的记号和数字。
这些代表了他们的身份,每一个记号和数字都只有一个,是独一无二的,所以外人即便可以做出假的令牌,但是这记号数字是万万模仿不来的。
尤宁神情怔然,木青的样子不像是在说谎,难道真的不是他?可如果不是他又会谁?谁会这么想置他们于死地呢?
尤宁还是不敢相信:“我凭什么你的一面之词?”
清冷的月光下,南宫炎负手而立,表情冷漠疏离:“追杀你们这件事情虽然与无伤阁并没有直接的关系,但无伤阁既然已经被牵扯进来了,我就不会袖手旁观,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。”
尤宁本想着跟南宫炎鱼死网破的,可是他根本就不是对手。
而且如今可能追杀他们的凶手另有其人,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幕后黑手是谁,然后才好把他给碎尸万段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