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镜悬也许不知道,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到底有多么可怕,郑岐只是偷偷看了一眼,整个身体都忍不住往后撤了撤。
这样的爷实在太可怕了!
就好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,随时都会扑上来将人撕成碎片。
……
容声和云儿将药材买回来以后就捣碎了,然后敷在尤阿四的伤口上。
敷药的时候,昏迷中的尤阿四因为疼痛发出了一声呻吟,尤宁眼圈儿立刻就红了。
尤宁替他包扎好伤口之后,就一言不发地坐在床边静静的看他。
看他的眉毛,看他的眼睛,嘴巴……仿佛要把这个人的音容笑貌牢牢地刻进心里。
过了一会儿,尤宁干涩地开口:“从小到大你就一直保护着我,可你不该是这样的。”
他不该这样躺在床上奄奄一息,不该这样毫无生气。
他应该是潇洒的,快活的,肆意的。
“阿四哥哥。”尤宁的手颤抖地抚摸着他的脸,近乎哀求地说,“够了,你做真的够多了,你放下我吧,也放下赖家。真真正正地为你自己活一回,好不好?”
我这个包袱你已经背了太久太久,也是时候该把我放下了。
转眼尤宁已经是泪如雨下,不想在尤阿四面前哭的这么狼狈,于是她起身仓惶的跑了出去。
刚到门口就和纪青雪撞了个正着,而在尤宁离开屋里的时候,床上昏迷已久的人手指竟然微微动了几下,只是尤宁心中太难过,所以没有注意到。
对于尤宁纪青雪的心情是复杂的,她三番两次想要自己和阿炎的命,照她的性格应该早就把她斩草除根才是,可是她偏偏没有动手。
退一万步讲,看尤宁喜欢的人身受重伤,她如此难过,纪青雪怎么着也得落井下石一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