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司马镜悬放下了酒杯,无比平静地开口:“她没有来,是你从中作梗的吧。”
南宫炎自顾自地坐下,都是皇帝,凭什么他坐着,自己就得站着。
“是又如何?”
司马镜悬倏尔一笑:“你在害怕是吗?”
南宫炎从容不迫:“你觉得我会害怕什么呢?你吗?”
“对,就是我。”司马镜悬重重地点头,“如果你不害怕,就不会不让她见我了。”
他就是害怕青雪见到自己会动摇,他就是个胆小鬼!
司马镜悬居然将这话说的如此坦然,倒是让南宫炎有些愣住了。
平日里阿雪都说他什么脸皮厚,不过在看他来,自己这脸皮的程度还远远及不上眼前的这位。
南宫炎神色淡然:“你这场白日梦做的够久了吧,也是时候该清醒了。”
司马镜悬声音陡然拔高:“该清醒的是你才对!明明是我先遇见她的,她应该是我的,你是把她给抢走了!”
面对司马镜悬突如其来的怒火,南宫炎倒是十分平静,他甚至还露出了一丝笑意:“哦,那又如何呢?她现在是我的皇后,我的妻,还是我儿子的娘,至于你……” 他略微停顿了一下,然后接着说:“你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,如果非要追究起来,你还是她的仇人。今天不是我拦着她,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的在这里坐着吗?司马镜悬你说这样的你,
我还要害怕什么呢?”
外人。这是司马镜悬最讨厌听到纪青雪说的一个词。
他宁愿纪青雪讨厌自己,厌恶自己,甚至恨自己都可以,也不想跟她做毫不相干的外人。
因为爱恨都有情绪,如果是外人那就真的撇清了所有的关系,从此彼此再无任何瓜葛。
南宫炎果真一开口就戳到了司马镜悬的痛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