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讶只维持了片刻,司马镜悬便垮了脸:“你这是干什么?他想杀我只怕还没有那个本事,我不需要你以身护主!”
初九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闭嘴!”
人蛊傀儡的母蛊皆是由司马镜悬的精血养成,现在母蛊体本就处于躁动不安的时候,司马镜悬若是有个三长两短,那些人蛊傀儡肯定会失控,到时候局面就会更加难以收拾了。
司马镜悬的确是该死,但绝不能是现在。
初九看着南宫炎,认真道:“南宫大哥算我求你,看在昔日的面上,这次就放过他吧。”
司马镜悬见不得初九这么低声下气求南宫炎,他危险地开口:“初九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?”
就算一直怀疑她不是真心帮自己,可她好歹现在名义上是阎罗殿的人,身为殿主他见不得自己的手下和自己的敌人求饶。
初九没有理会司马镜悬,只是固执地对南宫炎说:“他现在不能死。”
南宫炎话里含着冰碴子:“我的规矩,玄铁扇见血方回。”
初九咬了咬嘴唇,径直上前握住了玄铁扇狠狠一划,掌心赫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口子。
南宫炎看着她的手,终究移开了视线:“司马镜悬你还不肯把解药给我吗?”
初九留在司马镜悬身边是为了什么,南宫炎很清楚,所以初九救他一定有重要的理由。
今天有初九保他,南宫炎定然是不能让死手了,但是解药他一定要带回去。
初九见司马镜悬不为所动,火气顿时就上来了,气的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。
“司马镜悬你要鱼死网破别拖着其他人,你以为你受伤了就只有你一个人受伤吗?孟子期现在的痛比你身上这些痛一百倍不止。她为了你成了废人,你难道还要她因你而死吗?”
整个屋子里的人都听到了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,几个人的视线都齐聚在了初九的身上。
初九当真是气红了眼,司马镜悬也被她一巴掌给打懵了,好久才回过神来。
司马镜悬火气冲天:“你敢打我?”
这个初九简直是要反了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