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情纪青雪也觉得十分头疼:“事到如今说其他的也没什么用,我们还是先想想对策吧。如果她真的是去找司马镜悬拼命去了,那我们要怎么救人?”
“巫……”话到嘴边,白行强制自己改了口,“青雪姐,司马镜悬那个人心狠手辣,如果尤宁姑娘真去找他了,司马镜悬会放过她吗?”
司马镜悬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主儿,尤宁去找他那不是羊入虎穴吗,哪里还有生的机会。
纪青雪思来想去,还是决定亲自去找人。
南宫炎却叫住了她:“阿雪你不能去。”
“可是尤宁她……”
“这是她自己的选择,无论结果如何她都得受着。你能救她一次两次,还能救她一辈子吗?”南宫炎沉稳冷静地说,“况且事情尚未有定论,也许并不是像我们想的那样,还是先静观其变吧。”
纪青雪看着南宫炎的脸,终究还是选择坐了下来。
道衍沉声道:“还是我去吧。”
他倒是真想去会会那个什么司马镜悬,看他能厉害到什么地步。
……
跟南宫炎打斗的时候,司马镜悬的胸口受了伤,伤处隐隐透着青紫色。
司马镜悬敞开衣襟让郑岐为他上药,他裸露的胸口上有一大片淤青,看的郑岐直咬牙:“那个该死的南宫炎,居然敢把爷伤成这个样子!”
“行了,别废话了。我都伤成这个样子,你以为他能好得到哪里去吗?”
“属下只是气愤他……”
司马镜悬抬眼,冷厉道:“没什么好气愤的,这世上本来就是弱肉强食,优胜劣汰。如果我技不如人,那么就算是死了也不可惜。”
“是,属下知道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郑岐才停了手:“爷,药已经敷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