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宁死死地盯着司马镜悬,“老爹的死是你做的?”
司马镜悬勾起嘴角:“对,是我做的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看起来很无所谓,仿佛根本没有把她老爹的死活放在眼里。
尤宁踉跄了几步,表情看起来仿佛遭受到了巨大的打击。
她知道南宫炎不是好人,可司马镜悬未必就是省油的灯。
她怎么就忘了呢?司马镜悬可是阎罗殿主,他要算计一个人真的太容易了。
从前比较模糊的事情,也在这一瞬间都变得无比清晰起来。
尤宁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她咬着牙问:“当初你是故意告诉我南宫炎的身份,为的就是想我向他们寻仇,让我杀了他们是不是?”
司马镜悬摇头:“我的确是故意告诉你的,可是却并没有想你杀了他们。”
尤宁不解:“为什么?”
“你还不明白吗,因为他知道你根本就杀不了阿炎。他只是想利用你,让我和阿炎的日子过的不那么顺畅而已。”
纪青雪真恨不得上去给尤宁开个瓢,看看她的脑袋瓜子到底是怎么长的,怎么遇到事情一点也不知道动脑子。
就她这简单粗暴的思维逻辑,如果不是尤阿四跟她老爹护着,只怕被人卖去挖煤了还替人家数钱呢。
司马镜悬视线温柔地落在了纪青雪的身上,他轻轻地说:“青雪说的不错,你果真十分了解我。”
纪青雪气的牙痒痒:“你还真是打得一手如意算盘啊。”
“没办法。你不愿意来卫国找我,我只好来找你了。”司马镜悬看起来很无奈,语气却十分宠溺。
“如果我不做点什么,我怕你忘了我呀。”
看这情形,不知道的还以为司马镜悬是个痴情儿郎呢。
好吧,是挺痴情执着的。 只是他这份情深义重弄不好是会要人命的,纪青雪着实承受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