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宁瞪大了眼睛,似乎是不敢相信,就因为无聊所以他就杀人,把他们都骗的团团转吗?
这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,才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。
司马镜悬淡淡地说:“阎罗殿是什么地方,岂容得你们来去自由,你老爹的事情不过只是给你们一个教训。”
纪青雪愤怒地问道:“那你为什么要嫁祸给无伤阁?”
司马镜悬笑容依旧:“我说过了,因为我无聊嘛。”
南宫炎冷笑一声:“恐怕不是吧。是因为那个时候你已经在开始疑心她们的身份了,所以才让属下扮成无伤阁的人去试探他们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司马镜悬微微勾唇,对于南宫炎的话不可置否。
看他的表情,南宫炎就知道自己猜对了。
从一开始司马镜悬就对尤阿四他们留了个心眼儿,无伤阁的要的人又岂会是等闲之辈?
可这么久来无论他们怎么查,都只查到了三阳教,别的都一无所获。
因为尤阿四他们隐藏的实在太好,连司马镜悬都瞧不出任何的破绽。
三年期限一到,他们就离开了阎罗殿。
司马镜悬并没有阻止他们,但是却一直暗中派人跟踪他们。
直到盯梢的下属见过尤阿四无意中使用过一次暴雨梨花针。
那个人告诉司马镜悬,尤阿四使用的暗器都是他自己做的,而且在阎罗殿的时候他就会鼓捣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了。
那时司马镜悬心中思路渐渐清晰,对他们的身份已经有了头绪。
所以他找人做了那一场戏,至于为什么要用无伤阁的名义,当时纯粹只是不想被尤阿四他们发现什么端倪。
司马镜悬的如意算盘算得精着呢,这样一来就算日后寻仇他们只会找无伤阁,如此一石二鸟之计,他何乐不为呢。
再后来,南宫炎和纪青雪他们就来了花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