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道,在这样一副皮囊之下究竟包藏着怎样的邪筋反骨。
“这件事情你没有必要知道。你只需要知道,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就够了。”
“呵呵,你不说就算了。”司马镜悬笑的十分随意,他其实也并不是很在意这背后的原因。
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,更何况他都已经把家传的武功教给自己了,也没有什么可怀疑的。
“你这次恐怕真的要暴露了。你不止偷学了无相神功,还把它教给我这个外人,要是让那边的人知道了,只怕得扒你一层皮。”
司马镜悬看起来颇有些幸灾乐祸,那人却冷哼一声,“你以为我会怕曲家的那些老家伙吗?他们知道了又能怎样,曲家的势力早就被我掌握了,他们所拥有的不过是一个空壳子。想对付我,还早着呢。”
认识许久,司马镜悬当然知道这个人绝不会空口说白话,他既然这么说,肯定就不用担心。
“你已经打算动手了?”
“那是当然。我已经隐忍了这么久,是到了该将他们连根拔起的时候了。”
司马镜悬十指交握,饶有兴致的看着他:“好啊。这么说我又有好戏看了。”
那人抬脚就要走,身后司马镜悬懒洋洋的开口:“快死的时候吱一声,我会找人去给你收尸的。”
“不需要你费心。”说罢,那人便径直离开了厢房。
司马镜悬手指习惯性地敲击着桌面,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容:“青雪,这次可真的不关我的事哦。”
“啊嚏——”
纪青雪打了一个喷嚏,云儿连忙问她:“阿姐你没事吧。”
纪青雪揉着鼻子摇头:“没什么,估计是哪个王八犊子又在背后骂我来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