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宁武功的事儿的确跟无伤阁有逃不开的关系,但是他爹的死可不是。
当初他们被愤怒冲昏头脑,一心想要找南宫炎报仇,可结果呢,他险些错过了真正的仇人。
尤阿四说:“司马镜悬我可不记得你是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。”
闻言司马镜悬倒是笑了笑:“其实有的时候不必太执着于一个结果,要不然只会让你自己更加难受,何必呢?”
知道真相又怎么样呢,对手力量太过悬殊只会让自己陷入不能报仇的自责,余生都活在痛苦里。
尤阿四咬着牙,额角青筋突起:“你少废话!我只问你是还是不是!”
片刻后,司马镜悬忽然淡然开口:“是。”
尤阿四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怒火,果然是他在背后搞得鬼。
他做恶人,然后把这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无伤阁,挑拨着他们去对付南宫炎,手段真是高明啊!
司马镜悬无视尤阿四他们投来的目光,只是一双眼睛牢牢的粘在了纪青雪的身上。
可是纪青雪视线落脚之处,从来没有他的身影存在。
司马镜悬想跟纪青雪说两句话,尤阿四忽然直接朝他攻击了过去:“司马镜悬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!”
司马镜悬足尖一点,整个跃到了半空中,最后落在了一根翠绿的竹子上。
“尤阿四你不要逼我出手!”青雪还有旁边,司马镜悬着实不想坏了自己的形象。
尤阿四一刀砍断了那根竹子:“司马镜悬你受死吧!”
司马镜悬旋身而落,凌厉的掌风向他袭了过去:“般若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