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九在他的胸口处撒了药,“这药是止疼的,现在感觉好一点没有?”
司马镜悬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,居然还有闲情雅致开玩笑:“伤口缝的不错,跟条蜈蚣一样。”
初九白眼一翻:“我故意的,你怎样?”
司马镜悬随意勾唇:“谢了。”
这话反倒让初九不知道该怎么接了,只得冷笑说:“真是难得啊,你居然也会跟人道谢!”
司马镜悬沉默不语,初九站起来将手里的瓶子扔给了郑岐:“好好照顾你家主子吧,我走了。”
初九大步流星地离开,郑岐握着瓶子喃喃道:“这女的也太野了吧。”
“嘶——”
司马镜悬想挪动一下身体,却不小心牵扯到了刚刚缝合的伤口,都疼的面容扭曲成一团了。
郑岐急忙跑过去扶住他:“爷,你没事儿吧?”
司马镜悬闭着眼睛摇头,是他大意了,所以才会给了南宫炎可趁之机。
所以现在疼痛只不过是在提醒他,一定要尽快的把纪青雪抢回自己身边来。
因为只有这样,才是对南宫炎最好的报复。
司马镜悬无力地靠在床边,虚弱地问:“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?”
郑岐垂首帖耳:“已经都准备妥当了,随时都可以开始。”
“呵呵,那就好。”司马镜悬脸上浮现一抹苍白笑容。
他等了这么久,终于等到这一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