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曲罢了,纪青雪对他说:“你还记得啊。”
这首曲子叫——思量。是当初纪青雪闲来无事弹给他听的,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调子,还能以箫相和,记忆力果真名不虚传。
玉箫在南宫炎修长如玉的手指间打了好几个转儿,他一笑风流:“你弹的曲子我当然记得了。”
容声面无表情地问:“云儿你觉不觉得我们俩在这里特多余?”
云儿十分同意的点头:“早知道就应该学玄卫那帮人躲到一边,省得在这儿影响他们恩爱。”
容声捂住胸口,他这是造了什么孽,天天被虐得体无完肤。
南宫炎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,抚摸着琴身说:“这古琴十分不错。都是爱琴之人,她竟也肯割爱把它送你。”
别说南宫炎了,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:“她说这琴是她爹交给她的,陪了她很多年,对她意义重大呢。”
南宫炎眯着眼睛,脑海中有一个念头闪过,“你说这琴原本是她爹的?”
“对啊。所以我也觉得奇怪,这明明是她爹的遗物,但是却要把它送给我。”
南宫炎想了想,忽然抱起古琴就开始检查起来。
纪青雪见他如此举动觉得奇怪,“怎么了,你是觉得这琴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“我想她之所以会把证明意义重大的琴留给你,应该还有别的意思吧。”
南宫炎伸手敲了敲琴侧面,随后抬头:“空的。”
纪青雪有点不敢相信:“有些琴师在做琴的时候喜欢把琴身做空,这种情况也很正常啊。”
也不知道为什么,南宫炎就是忽然有种感觉,这琴一定有什么猫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