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今为止他所做的一切不只是因为他是赖家的人,更因为他打从心底里想保护这个人。
这世上总有一个人,是你哪怕豁出性命也要保护的存在。
尤宁朝他伸出了手,尤阿四愣了愣,后知后觉地拉住了她的手。
这可不比从前牵手逃亡的时候,尤阿四紧张的手心直冒汗。
尤宁笑了一下,尤阿四脸色顿时涨的通红。
道衍从旁边打马而过,感叹道:“哎,还是年轻好啊。”
尤宁的心情比从前舒畅多了,也更加想念三阳教的那些人。
“师父,师兄他们还好吗?”
道衍冷笑:“那帮兔崽子,我不在家,现在肯定已经闹疯了吧。”
尤阿四接过话:“对啊,还记得二师兄最喜欢偷喝师父的酒了,屡教不改。”
“哎呀,遭了!”道衍脸色突然变得极其难看,“我的女儿红,我的陈年花雕!”
他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道衍双腿一夹,马儿吃痛立刻向前飞奔而去。
尤宁他们两个立刻笑了起来,师父此番下山这么久,他藏的那些好酒只怕都要被二师兄给喝光了。
尤阿四转过看她:“宁宁,你就那么确定他们能明白你的意思?万一他们不知道,岂不是辜负了你的这份心意。”
尤宁冲他吐了吐舌头:“谁知道呢,不过那就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了。” 尤阿四点头:“说的也是。走吧,在外面浪荡了这么久,我们也是时候该回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