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炎觉得那个司马镜悬就跟一只烦人的臭虫,不管他们到哪里,他就会跟到哪里,时不时的还要跳出来膈应他们一下。
他早就该狠狠地碾死这只臭虫才对了,可是每次都给他机会溜掉了。
纪青雪心里也升起一股不详的预感:“总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。”
南宫炎看她眉头紧锁的样子,伸手将她摁进自己的怀里,宽慰道:“没事的,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到你。”哪怕一丝一毫也不行。
……
木青在姑苏打探到了曲如觞的住处,在他的住处带回了许多的药。
“我不知道哪个是回香草的解药,就全部带回来了。”
容声看着面前的瓶瓶罐罐张大了嘴,随后又对他伸出了大拇指:“你牛!”
木青又对曲九阙说:“我已经派人将曲家的几位前辈救出来了,溪家主给他们安排了另外住的地方,他们现在很安全。”
曲九阙点头,并且用力地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兄弟辛苦你了。” 他就知道就没有无伤阁找不到人。
木青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这是我应该做的,客气了。”
容声翻白眼:“不知道是什么药就敢随便乱带,万一中途出个岔子,你是嫌自己的命活太长了吧。”
真不知道该佩服他胆子大呢,还是该骂他蠢顿至极。
木青面无表情:“哦,我还顺带从他的后院里挖了一株汨天罗花回来,想来你也是不想要的。”
“啊?”容声“腾”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了,摇着木青的肩膀,激动得大吼,“你说啥!你带了一株汨天罗花回来?”
木青被他摇得头晕脑胀:“你别摇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