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她来到客栈就只他说过一两句话,其余的时候她都不怎么开口。
甚至于她对初九说的话,都比对自己说的多。
不过司马镜悬并不气馁,自己那样逼迫她,她生气也是应该的。等过些日子她气消了也就好了。
郑岐看见自己爷吃力不讨好,还一副热脸贴别人冷屁股的模样就直摇头。
爷这又是何必,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把爷放在眼里。
纪青雪在马车上待的无聊,司马镜悬便让初九去陪她。
初九一上马车就看到纪青雪靠在一边,手里还紧紧的握着一枚戒指。
“青雪姐?”
她轻轻地叫了一声,但是纪青雪都没有动。
初九知道她心情不好,于是在她旁边坐了下来:“青雪姐事已至此,你就别难过了。”
纪青雪忽然转过头看她:“那时你也是这样的感觉吗?”
被迫和自己喜欢的人分开,原来竟然是这样的难受。
初九愣了愣,半晌她才开口:“人只要活着就会有太多的身不由己。”
她已经习惯了和容声分离,不好在她很擅长等待。 所以总有一天,她能够等来自己的幸福。
“青雪姐是在想他吗?”初九小心翼翼地问,生怕触及了她的伤心处。
纪青雪微微点头:“只是忽然想起了跟他相遇时的情景。”
还记得自己嫁给他的时候,曾与他约法三章。其中有一条是治好他的病,就要给自己一纸休书,放自己离开。